约摸十四五鞭后,江应景终于慢悠悠的登上高台,瞥了眼黄顾芫:“为何要打他?”

        黄顾芫收手,似乎猜到了什么一般:“丞相大人,实在对不起,我当他是军营里供人发泄的奴隶,刚刚想跟他交谈两句又没得到好言好语,所以一时没忍住下了手,小人实在不知道这是你的私奴,小人有罪!”

        说着,他便跪下来给江应景磕了个头。

        原来是想来调戏沈辞礼,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被激怒了。

        “起来吧。”江应景心情姣好:“我的私奴与别的奴隶没什么两样,绑在这里就是供你们玩弄的。去告诉你的兄弟们,你们想打就打,不必经过我的同意。”

        黄顾芫露出狡黠的笑意:“小人明白了,小人这就去知会兄弟们!”

        “去吧。”

        黄顾芫走后,江应景才回头去看沈辞礼。

        之前擦干净的脸此时嘴角又挂着鲜红的血迹,脸上出了层虚汗,刚换上去的白衣也被鲜血染红,再加上身上那一众束具,看起来免不了让人觉得凄惨。

        江应景朝沈辞礼走进,沈辞礼也正从黄顾芫背影上收回目光,与江应景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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