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景被吵的头痛欲裂,蹙起眉头,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不可。”
说完,他起身唤来成洗:“我们走。”
成洗赶忙去给沈辞礼解了锁链、眼罩和口塞,将牵引绳递给了江应景。
这次他没有选择再坐马车,而是带着沈辞礼徒步向前走去。
江应景并没有说目的地,沈辞礼也懒得问,只是侧着头看向路旁。
此时才下了早朝,时辰尚早,街上人并不多,却依旧充满了糜乱的气息。
基本每隔几米路,就会有一个欲奴,或被绑在柱子上接受操弄,或被关在笼子里忍受折磨,或被锁在各种刑架上接受观赏;鞭打声、电流声、滴水声、呻吟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还有些带上道具,扮做人形马,匍匐在地拉着马车驶向前方;有些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奴隶主坐着、倚靠着;有些后穴被插上动物的尾巴……这些,被称作苦役奴、道具奴、宠物奴。
“江应景。”
沈辞礼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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