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察觉到这种变化的伏宣,反而更为好奇,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似的,咬住木青同的突出点不松口了。他像刚涉世的孩子,围着这新奇的玩具打转,手不安分地徘徊木青同腰腹间。

        这触感与洛锦渝的分外不同,明晃晃地昭示着眼前之人不是他旧时情人。但伏宣的脑子已经被情欲之火熏得灼热,熔化成一团浆糊。

        木青同的肌肤上也开始染上层艳色。他生得本就俊俏,且因生性豪爽,曾居高位而游历天地间,举手投足间是不一样的风采。妖族多纵欲,木青同虽不好此道,但作为九尾忠臣,耳濡目染,熏陶不少。

        只是那些手段,不能对主人使罢了。

        他十分被动地接受着伏宣的热情,却也清晰地知道自己因此而有了反应。原本该在伏宣体内燎原的情火仿佛冲破了身体的阻隔,从伏宣身上一点点导入他体内。

        他的阳物渐渐苏醒,鼓胀成利器的模样,在布料的遮掩下顶出硕大的弧度。原始生理本能送出的热度一点一点将他点燃,体内的经脉快速游走周天。

        而正当他体内欲火愈窜愈高时,伏宣咬到了他左胸上某处,若得木青同轻轻嘶了一声,表情也有些变化。

        那是他的伤口。

        伏宣幼时失心,几乎不能存活。那时九尾一族遭遇灭顶之灾,木青同带小主人逃到人间。可若无心脏供血,主人仍然凶多吉少。

        而那时为躲避追杀,木青同本已是强弩之末;又要隐匿行踪,不能暴露。小主人急需妖力供养以维持生命,可木青同当时根本无法击杀强大的妖族或是修者来为主人续命。

        于是,他只能对自己下手。他亲自剜心,以自己的心头血,供养刚出世的伏宣。且每日之量必须斤斤计较,因为他必须维持人形。

        那几乎是他狼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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