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同闻言,哈哈大笑:“你以为我图你?”

        他那打量的眼神让伏宣很不舒服。怎么,他不够格吗?

        自打不用遮掩以来,他不知收到多少秋波。伏宣对自己的外形条件十分有信心,如今这男人的反应让他不爽。

        于是他朝木青同送了口暖气,湿润的气流呼在对方的耳蜗,声音低哑而粘稠:“怎么,我不配。”

        木青同却突然扶住他的后颈,与他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定神端详他。伏宣半阖眼,媚眼如些回视。而木青同却一杯酒水入他口中。

        仅仅是沾了个唇,伏宣就呸呸地吐出来。酒食出事的例子他见得多了,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咳嗽声中,他只听到对方声音沉沉。

        “不配的是我。”

        伏宣恼了:“我说了不喝,你想干什么?”

        木青同叹了口气:“只想你纾解些罢了。你这防备心啊,也真重。”

        伏宣心道,我要是不重,只不知死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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