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事难说,师姐当日助我解开迷惑,我十分感激师姐。日后若有不解,还请师姐赐教才是。”伏宣这话是诚心诚意的。因为当日恩情,今日温娴再怎么讥讽他,伏宣也不回嘴。

        “我本信你,当日更是助你,却不曾想,你借此接近洛锦瑜。”

        原本洛锦瑜追的人是她,若无那日烟火夜代为传话一事,恐怕伏宣也没有机会与洛锦瑜相见,更不可能有后面一堆事。

        “师姐误会我了,我没有借机一说。”伏宣道。他原本还帮洛锦瑜出谋划策来着,后来的发展方向谁也猜不到。

        “我往常小瞧了师弟,你不仅好颜色,好计策,今日看来,嘴皮子也是好的。如此看来,我才是下乘。”若非伏宣,温娴不知自己竟可以如此尖酸刻薄。

        “师姐,伏宣不过一届男子,比不得师姐国色天香。”

        伏宣知道温娴心中有气。这也正常,这事从表面来看,就是洛锦瑜和温娴正互相试探互送秋波,他伏宣横插一脚将人抢了去,算是横刀夺爱,理亏。洛锦瑜得了伏宣后,把温娴抛之脑后,再也不理了。

        可是,伏宣他冤啊,他确实没有插足的想法啊。

        旁人不可能责怪洛锦瑜,于是脏水只有伏宣来受。

        “你不必对我巧言令色,”温娴说,“身为师姐,我要提醒你,心思玲珑固然不坏,但若所求不端,定然走不长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