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锦瑜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还去“劝”他:“姑父,我也是憋的慌嘛。你把我一关就是大半月,我正值当年,怎么受得了嘛。”
这段时间他被成立坚束在鸣凤台,被迫洁身自好,早就心痒得不行。一同开小灶的内门子弟中,不乏肤白貌美知趣的对他投怀送抱,郞有情妾有意,成立坚前脚刚走,洛锦瑜后脚便与人混作一团,来了场露水情缘。
更可气的是,他厮混的还不只一个。
他嬉皮笑脸道:“而且我昨夜也有修炼啊,双修之道,于二人皆有助益,这等有益又快活的事,我干嘛不做。”
“你那是双修吗?你都搅和几个了?!”
“双双修也成啊!”
成立坚被他这通歪理搅和得更生气了,巴掌却偏偏落不下去。
他与洛锦瑜姑母情投意合,可惜夫人走得早,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成立坚继任宗主之位后诸事繁忙,并未再娶,将洛锦瑜将亲儿子般对待。
这小子虽然性格顽劣了些,但许多方面十分听话,会做人会来事又嘴甜。他作为嫡出公子肯来岐山,成立坚内心是欣赏甚至是感动的。
但在情爱方面,这小子却着实不像话。
“你知不知道,楚国那公主这次也要来。”成立坚语重心长,“你这污七八糟一堆事,公主来了你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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