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分钟他几乎是度秒如年,括约肌紧紧收缩着,没一会就累到不行。

        “我忍不住了...”宋如珩像小时候那样对着祁清席撒娇。

        “撒娇没用。”祁清席不再板着一张冷冰冰的死人脸,转而勾唇轻轻笑着。

        宋如珩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刚才轻微的撒娇让他红了耳根。

        他只能接着忍,直到祁清席把他放在了马桶上允许他排泄。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偏过头,不敢看祁清席的脸。

        祁清席温柔的轻轻拍着他的头,以表安慰。

        这样来回灌肠了三次才算结束了清洗,宋如珩累到有些轻微脱力了。

        “接下来,就该付出你昨天犹豫那么久的代价了。”

        此话一出,宋如珩睁大了眼睛,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清席。但是他的震惊显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他依旧是被绑了起来,身体里放着比上次更大一号的假阳具,前端也被完全束缚住了。

        眼罩和耳塞剥夺了他的视觉和听觉,双腿M字大开的坐在柔软的床上,不着寸缕的身体在夏末的傍晚感到丝丝凉意。

        在失去听力的前一刻,祁清席的声音灌入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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