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放下手,宋如珩眼前是连接着屋子两头一根麻绳,上面在每隔不远的距离就会有一个大小不一的绳结。
麻绳并不是平的,他的一端较低,到另一端是缓缓的升高了高度。
宋如珩有点发怵,但怎么也不想表现出来。
祁清席指了指最低的那端,“去吧。”
即使脚步仿佛有千斤重,但还是照着对方的命令走了过去。走近才发现,绳子的两边都铺着有一定宽度和厚度的海绵垫,以免摔伤。
他刚跨上去的时候,麻绳轻轻勒着下体的肌肤,一种奇妙的痛感和快感涌上心头。
一步步往前走,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娇嫩的隐私部位,传来算不上很强烈但没有丝毫间断的痛处。
他想站在原地休息一下,或者减缓一下速度,但祁清席先他一步开口:“你停顿一下,我就把终点拉高一厘米。五分钟内没有走完,就该受罚了。”
顺着祁清席的目光看去,是一个放在角落里的沙漏,上端的沙子穿过中间一个极细的小孔落下。这让他瞬间有了紧迫感,立马放弃了脑海中偷懒的想法。
走到第一个绳结处,它在这一排绳结中应该处于一个中号的位置。宋如珩眼一闭,心一横就直接走了过去。
突出的绳结顶的后穴里的纸片更深了一点,宋如珩被刺激的小声闷哼一声。随着一步一步的走动,那个尖角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基本上每动一下尖角就会剐蹭一下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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