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造谣不是你的错,但是没有足够敏锐的洞察力去躲避伤害,这对任何手握权力的人都是致命缺点。”看着对方眼神更暗了几分,祁清席想着也不能只打压就接着说,“我作为决策者,做出的决策让林琮不满,后果自然是我自己承担。”
没想到宋如珩眼神更暗了。
“不用自责了,惹到林琮的后果我自然是考虑过的,祁家那边也没什么大事。”祁清席转头看他,突然一笑,又开口道:“你要补偿我吗?”
宋如珩偏头,不置可否。
时间推至夜晚,屋内没有开灯,半开半合的窗帘阻挡不了倾泻的月光。
宋如珩除了背后缠着的绷带其余地方一丝不挂跪在房屋正中央,双手拷在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的铁链上,高高举过头顶。眼罩剥夺了他的视力。
祁清席那冷冰冰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该称呼我为什么?”
“主人。”他这次回答的很利落,不再像先前那样不情不愿,这也确实令对方有些意外。
“你的身份。”
“您的奴隶。”
祁清席摘下了他的眼罩,用食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两人目光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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