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磊又殷勤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褚则灵摇了摇头，甜甜道：“不用了，谢谢。”
她的座位是柳东青的后桌，路过柳东青座位时，往桌面上瞥了一眼，柳东青的桌子上摆了一支笔，没有放书，抽屉里也是乱七八糟，最显眼的就是上面一层摊开的都市兵王封皮，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同学，柳同学是不是脾气不太好？”
这话可打开了孙磊的话匣子。
孙磊扭头，声音压的很低，生怕被别人听见他讲同桌的小话：“……何止是不好，简直是个凶神！上个学期期末才转过来，就跟外面巷子里混社会的打了一架，据说很严重，连期末考试都没来……”
“我跟你说啊褚同学，我跟柳东青同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霉事怎么就轮到我头上了！”孙磊哭丧着脸，但是一看到褚则灵闪烁着漂亮色泽的眼瞳又强行打起精神，在女神面前不能丧气，他接着又说，“他喜欢打架斗殴，成绩也不好，还经常翘课。”
王磊噼里啪啦说了一箩筐，褚则灵仔细听着，在心里盘算着柳东青的变化。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柳东青一下午没来上课，褚则灵面上不显，怒气愈发上涨。
偏偏下课后，王磊还凑上来煽风点火：“柳东青怎么还没回来？估计又是跟谁打架去了吧。”
真有种。
翘课是为了躲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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