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头上有个伤口,他说是走路不小心摔倒。」安瑜婕记得父亲那时在搭机离开英国回到研究地点之前到l敦探望过在旅馆工作的她。
「再度到矿坑的路上,他遇上车祸。」
「路途遥远,那条路并不容易开车,你不认为发生车祸的机率很高吗?我们还是骑马去的。」
「开车的是我手下最优秀的年轻驾驶,他当时睡眠充足、没有疾病,车子没有被动手脚,路上被挖了一个大坑。」
「我父亲最後是被毒Si的。」安瑜婕小声的说。
「岳父已经过世许久,你不能让他好好的安息吗?」理查的语气相较起来太过冷静。
「他亲口要我找出凶手。」
「有什麽意义?」
「我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麽,他有求於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也有可能是教授头脑在过世前已经因为被下毒混乱。理查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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