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法说过保险箱只有她和理查使用,基金会里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保险箱的处所,但显然知道位置的理查和阿西法有办法打开。理查显然早知道对方要笔记也要她的命?

        安瑜婕抖着手扶着墙回到沙发椅上,拿起桌上的酒,她发现自己身T抖得很厉害,几乎把酒洒出来。西洋剑发出的冷光提醒她理查仍是父亲被下毒过世的嫌犯之一。

        她举起杯子吞下一大口,想要冷静下来。

        现在她有两条路,留下来继续寻求理查能提供的暂时的安全,但是一边怀疑他的动机,或是一走了之,不过追踪她的人可能不少。两个选择都不怎麽样。

        放下杯子,安瑜婕决定必须去了解成为她丈夫的这个人,既然她目前为止最佳的选择只剩与敌人共舞。

        理查进到厨房就发现有点不寻常,桌面竟然有吃剩的面包,在他的厨房永远必须收拾整齐,据他所知,安瑜婕晚上没有离开房间,而在这个老房子里另外有个雇员用的小厨房。

        他握紧身侧的手枪只能希望闯进来的人没有聪明到发现密室入口又懂得如何进入。

        理查在广大厨房和储藏室走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决定不走厨房後方隐密但容易发出声音的旧木梯,而由後来建造现在用来出入的石阶梯进入一楼。

        一楼很安静,不远处门厅灯光微弱照到厨房入口,他小心靠着墙,躲在绕着电梯後方往上而建的大理石阶梯探看,有些不大的声音远远传来,暗夜里很容易听到入侵者们的声音。

        室内暖气已经自动关闭一段时间,光着脚踏在冰冷天然石地板上很快就感觉冻僵让他的行动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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