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津斜眼看了我一眼,嗤笑了一声:“小变态。”

        我不知道这是调侃还是他给我起的外号,类似于“小白”“小宝贝”之类的,还是看向了他,他把再度泡得湿而发白,冰凉的脚趾顶踩在我小腿上:“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的,但是你也辛苦了一天,要点奖励吗?”

        陆和津肯定误会了什么,但是我都亲他的脚了,此刻也只能承认自己可能性癖好中是有脚这一项,不然怎么解释我忍不住亲他的冲动呢。

        不过当我轻轻摸到他大脚趾和第二根足趾间的趾蹼,试探着轻轻摸揉过时,陆和津立刻就发抖了,这样的反应,又很让人止不住地愉快。

        我摸了他的右脚足足一个小时,把他从脚尖到踝骨都摸红了,我的脸也红到了屁股,水果布朗尼才姗姗来迟。

        送货的不是员工,也不是佣人。

        是个俊美漂亮,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蓝白条衬衫跑得皱巴巴的:“和津……你……你怎么不告诉我……是在……在这种地方……我还……还在上班呢……”

        陆和津光着脚走过去接,微笑道:“辛苦了辛苦了,这不是知道你肯定会来的才麻烦你嘛。”

        这是什么逻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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