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陆和津和我的脑子都累抽了,明明他把脚放进海里洗洗就能弄干净,却非要抬着脚翘着足部前端找纸巾,明明我只要抓着他的脚踝放进水里就行了,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我俯下身,把脑袋凑了过去,在他筋骨毕现的脚背上吮了一口。

        甜筒的奶香甜味混杂了海水的咸涩,任何不该感受到的味道我都没有舔到,一抬头和他对视的瞬间,我就知道完蛋了。

        陆和津差点没嚷嚷起来满海滩地大叫有猥琐男:“你他妈的,离我远点你个死变态!”

        我满脸通红地在石头上按着他好几分钟,几乎用着气声在说:“陆先生,你的……你的屁股我都舔过了,亲一下脚背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他听完这话,思索了十几秒,冷静了下来:“好像是这样。”

        我无奈地低下头:“就是这样啊。”

        陆和津:“那你为什么硬了。”

        我赶忙坐起来,把陆和津压着,他还在那儿乱动乱扭地跟我打闹,我能不硬吗。

        还好此刻救世主司机来了,陆和津让他去排我刚才想吃那家店,司机:“都卖完了,剩的泡芙什么的倒是有,我都买了过来。”

        陆和津慢悠悠把我推开,我挠挠头:“早知道早上我就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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