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万分满意地走了。

        陆和津又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阿狗。

        接下来的对话,让我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陆和津开口第一句居然就是安慰,而且跟他对鱼鱼说的话完全一模一样:“你身体怎么样,没出事吧?”

        对方一通大声快嘴,显然是惊慌哭诉了一番,陆和津无奈地安慰了几句,然后镇定道:“阿狗,这件事还是得给粉丝和公司一点交代,你得休息几个月。”

        “不是,我也知道你早就想和鱼鱼分手了,这件事是公司不对,但是你也得……不是怪你,我是想说现在正是转型的好时候,你这半年拿我的健身卡去锻炼锻炼,你也知道你脸还不错,粉丝不就喜欢你这张带点小渣感的脸吗。”

        我倒了杯气泡水正要喝,陆和津一把抢过来自己喝了:“翻盘就别想了,你后面直接改走时尚渣男的路子,有的是好这口的,再不行,我安排你跟邹邹组队卖腐不就好了,他现在的老公合约要到期了,你肌肉渣男1和他白皮美0,肯定热卖。”

        阿狗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什么,听上去情绪激动,陆和津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你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去跟那帮网黄去穿白袜拍鸟给gay看,我不养蠢货。”

        陆和津喝完水,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背靠在我胸膛上,挂了电话,偏头跟我指指手机:“他是不是有病?”

        我搂住他的腰,把他紧抱进怀里,靠在他肩窝里,心想有病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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