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毕淮帆狠狠扇了吴旭东一个耳光,“既然参加了比赛,就要有个规矩!要说‘贱畜愿意!’”
“贱畜愿意!”吴旭东虽不情愿,可以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配合,这群歹徒不知道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变本加厉地来羞辱他。看到吴旭东如此配合,杜汉广觉得之后的事就好办了。第五个裸男也从泳池里出来了,泳池里最后的裸男明知自己已经输了,还在拼命游玩最后给他多加罚的十圈。
“不过,我们虽然不喜欢杀戮,可是一旦有人不老实,有些必要的手段也还是要用的。”杜汉广说完,刚上岸的裸男就跪下给杜汉广磕头谢恩:
“谢五爷不杀之恩,谢五爷不杀之恩!”裸男说着,被马仔们拖走了。
“知道他被送到了哪里吗?”毕淮帆冷笑着说,“六奴竞泳,竟然只得了第五名,只能送去组织的实验室里,当作做人体实验的活体样品了。不遵守游戏规则,轻者送去做人肉试验品,重者……”
泳池里最后一个裸男也上岸了,他跪在岸边,浑身哆嗦。虽然最后还是按规定完成了比赛,但发自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颤抖不已。
“五爷……”裸男话还没出口,毕淮帆一声枪响就了解了他的性命。
刚刚还有一群年轻的肉体驰骋比拼的泳池,已经被染成血红色,醉人的暖风也充满了血腥味。吴旭东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知道自己将死的人还这样坚持完成即将杀害自己的人的命令。
“贱……贱畜知道规矩了。”
杜汉广对吴旭东的回答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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