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不算好,但祁隐看得清楚。
悬在眼前的肉户湿透了,都是水,肉穴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暂时合不拢,是刚刚被裴黎自己玩开的。里头的嫩肉通红,两片肥鼓鼓的阴唇胀在外面,泛着潮。
要命,真的要命。
祁隐心痒得快死掉,操不到,光是看,鸡巴硬得厉害,鼓鼓囊囊的一团顶在裤裆里。他疯狂吞咽着口里分泌出的唾液,眼睛直勾勾盯着画面里可爱饱满的肉户。
“好了没?”裴黎撑在床上,不敢往下坐,膝盖跪着腰部用力。
祁隐舔着嘴唇,“好可爱啊,怎么那么漂亮呢。”
裴黎臊得耳根滚烫。
“摸给我看好吗?自己玩两下。”祁隐说。
裴黎双肩耸着,锁骨窝得极深,肩头圆润白皙,脖子和脸颊一样红,“我要起来了。”
祁隐的脸凑得太近了,他想闻,幻想着鼻息里有裴黎下体的味道,浓厚充裕的腥臊沿着鼻腔咽进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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