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下体麻得没什么知觉,神经和思绪在如同高温一样的欲望里缩躲,当他两手抓紧祁隐的衣领,再次被舌头舔舌根的时候,祁隐尾巴尖钻进潮润的后穴。
“唔,尾巴!你尾巴!”裴黎的声音夹了点哭腔。
祁隐嘬吻着裴黎的嘴角,“我知道。”
他现在激动得要命,不愿意再想其他的,一味沉迷进裴黎美好的身体里,吃掉裴黎的口水、淫水,把自己的精液换给裴黎。
热气环绕,裴黎吐着被祁隐吸出去的舌头,扩散的快感把他吃了、埋了,性爱的快乐沉沉地压在他身上,思绪和意识沉入大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时候轻飘,有时候沉重,但无论怎样,都被祁隐操得上下摇晃。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裴黎的世界颠倒,理智褪色,冲动和疯狂涂抹上浓郁的色泽。
一种上瘾的愉悦圈住了他,肌肉里、神经里,骨头相连的缝隙里,塞满了祁隐带给他的快感。
下体被干到不断潮喷,祁隐操得极重,龟头如同锚,抛进湿地。
裴黎两腿大敞开,电流从脊骨爬上去,他弓着背坐在祁隐身上,忍不住的呜咽从鼻腔和嘴里冒出来,呼吸很重,好像水在里面。
在充满热晕的床上,祁隐把裴黎两边的肋骨握着,挺着胯部,阳具弹动,精液热浪一般,都倒灌进裴黎湿红的阴穴里。
耳朵里嗡嗡作响,裴黎彻底倒在祁隐身上,被内射到几乎崩溃,可是他被死死掐着,胡乱之间,祁隐抓住裴黎的手摁在自己腹部,那上面泛着明亮颜色的魅魔印渡满了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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