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满脸是泪,肩头顶起来,锁骨窝便如同水潭,积了好多汗,“你出去,好大,我难受。”

        祁隐蹭着他的额角摇头,“等再操两下就都吃得下了。我舍不得拔出来,我们插一晚上吧,明天不去爬山了,给你朋友说明天再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奶奶肯定都睡了,我把安全套扯了好不好?我还是想射你里头,乖乖。”

        裴黎斜过眼看他,“别太得寸进尺。”

        祁隐舔两下嘴巴,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我想射进去。”

        “那你买套干嘛?”裴黎压低声音。

        祁隐注视起裴黎此时带着浓厚情欲的脸,嗓音低哑:“我以为我忍得住。”

        “你没点自知之明!?”

        祁隐不回答,又吻住裴黎,身下开始动作。

        深深插入的阴茎热呼呼地抽操,把裴黎湿透的阴户插得啪啪作响,肚子里积着的热气烧得裴黎有一种麻痛之感,他的手垂下去揪着祁隐睡衣的衣领,口里断断续续如同鱼尾在水里摇晃,“轻点祁隐,我夹不住,要往下掉。”

        祁隐托起裴黎的屁股向上抬好多,让裴黎呗贴靠在门板上,他仰着头去亲裴黎的喉结和锁骨,“我抱着你的,不会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