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黎听得到她心里的话,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钻。
【也没我儿子帅啊。】
【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
【裴闵知最好别把他领回来,我可不干,家里有我儿子一个就够了。】
【闷葫芦一个,问那么多话,一句都不回答。】
裴黎现在也不知道这读心术是好是坏,他扯了扯嘴角,躲开女人要伸过来的手,转身走了。
他觉得好冷,身体好像掉进冰水里,耳朵弥漫的全是水声,人在往下坠,视线渐渐被水淹没,呼吸渐弱。
“乖乖?”
祁隐守在床边,见裴黎迷迷糊糊说梦话,眼泪断线一样地流,淌了满脸。他两手把裴黎的脸捧起来,轻轻晃。
“乖乖?做噩梦了吗?醒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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