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血……?”
他的呼吸一滞,他真的没想到把祝随之玩出血来。都怪他爸给他请的什么破生活助理,连自己易感期都不记得!
心里骂过助理后,顶着祝随之要把他杀了的目光迅速爬到了祝随之的面前。
“你别过来!”祝随之抱着自己的膝盖使劲往里缩着,嗓音里还有未恢复的沙哑。
不顾祝随之的反抗,蒋祈昷强硬地掰开他的手臂从臂弯处绕了进去,牢牢地抱住了他。
“对不起。”
他说的很快很小声,说完便把毛绒绒的头抵着祝随之的锁骨窝。
“我不知道自己易感期到了,对不起,今天是我混蛋,你想提什么要求尽管提,当我补偿你的好不好?”
蒋祈昷满怀期待地抬头看祝随之,他的眼窝很深,眼皮有点薄,浓而长的睫毛上翘着,澄澈的眼睛里含着一抹期望。
他看着蒋祈昷那双格外好看的眼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蒋祈昷的时候,并不是在那个昏暗的巷子里。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风和日丽他被他爸的债主逼的躲到了天台上。老小区的天台没有人光临,物业也不愿意把心思花在上面修整,发黑斑驳的墙面述告着它被遗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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