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按照原有的走向,霍逐醒来的第二天就将乔息的行径告诉了乔父乔母,话语冷嘲热讽,明里暗里地将乔家上下都给骂了一番,这段话还不小心让乔宇淮给听到了,好是一阵黯然神伤。
庄怜青来的时候,木已成舟,为什么会出现不一样的发展?
……难道昨晚做太久了,霍逐还在补觉,没来得及说出口?
庄怜青左思右想,始终觉得不对劲,干脆决定回乔家看看。他打电话联络了家里的司机,很快就有一辆车停在酒店门口。
上了车,庄怜青便靠着窗户,开始回忆起原本的世界线。
乔息目前还是上大学的年纪。但他所在的学校离家近,一入学就办理了走读手续,平时也是住在乔家。
平心而论,乔家对这个私生子态度还是不错的,不论是家里人还是佣人,都没有什么给他脸色看的表现,乔父甚至还会因为他的一次夜不归宿而打来电话问候。
但原生家庭亏欠乔息太多了,他在生母身边经历的那十年用一生也无法治愈,所以他永远都觉得无法满足。
在乔息眼中,以礼相待正是最大的生分。他对这个家没有归属感,处处都要与乔宇淮相比较,越比较心态也就约失衡,最终彻底扭曲。
车上的庄怜青陷入沉思:有没有什么可以从中挖掘的信息,被他所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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