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痛苦。”
梁远途看了看即将暗下来的天色,又牵着林声的手站起来:“我知道,宝宝,我在。”
“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林声跟着他一块儿起身,走了,但他比刚才更沉默了。
回去以后,他又进了自己的房间,靠在床头坐着,房间里安静得要命。
梁远途进去叫他,他也没什么反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在思考什么。
这个时间段对心理疾病患者来说是很致命的。
往往每一个极端的决定都在沉默中诞生。
灵魂不在沉默中诞生,但在沉默中灭亡。
梁远途害怕他的离去,只能弯下身子抱起林声,然后让他把两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梁远途再自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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