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你真是够烦人的。”
我抽走最后的余力,破罐子破摔:“我烦人?你晚上回这么晚给我发个信息说一声是会遭报应?有对象了和别人保持距离对你来说很难是吧?我烦人你和我处干什么?”
梁远途对我的质问不动分毫,他嗤笑道:“你特么和我朋友联系个什么?你要实在想和别人搞就直说,成天在我面前晃又烦人又恶心,和你发信息了你只会说你怎么怎么不舒服叫我早点回来,你是残废吗?我是和别人搞了,他可比你棒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不善地扫视我,轻嗤:“你能怎么办?杀了我?没准能靠你那个病免掉牢饭都说不好。”
我其实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记不清那天我是怎么从他身边走开的。
我大概是依然窝囊地沉默,然后走开。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发出一句灵魂的质问,林声,为什么当初那么能忍,为什么要窝囊。
我其实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就是一个缺爱鬼,因为我就是怕他离开。
我不想一个人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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