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儿,哥教你。”
我和他走进台球厅,接待生看起来挺熟悉他,问:“陈老板,老样子?”
陈楚潇:“嗯。”
接待生:“好的,两位请。”
……
那次教学,陈楚潇还真是有耐心,我打台球愣是一点儿天赋没有,他也不急,手把手带着我打。
我又狐疑,他到底是不是gay。
除开这个疑问,我和他相处一切愉快,他有时间还会带着我去附近别的城市兜风,我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因为他热了点儿。
这和躁狂有点区别。
这种实心儿的快乐让我很有安全感,非常有,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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