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现在看起来和雨夜杀人犯没什么区别。
但是我怕个屁,我最不怕的就是死,何况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当然得让他不爽,不然我怎么爽?
所以我很大胆地说:“给我滚。”
他拦住我的手,问:“你怎么了?”
我不耐烦:“关你屁事儿?”
“我们为什么要分手,在一起不好吗?”
上次我这么沉默,还是抑郁发作蹦不出一个字儿来。
说真的,我觉得他该去看看脑子。
我得提醒他,这样也算给我积德。
“都已经对自己那么宽容了,再对自己多一点关心就多一点吧,梁远途,你这样我还挺担心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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