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可以。”英斯哆嗦着回答,已经被肉体欲望折磨得迷迷糊糊。亚比林往常并不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没反应过来这次他显然是想插入未开苞的前屄。

        往常只有手指和舌头到访过的肉缝被用力撑开,张开一个可怜巴巴的椭圆形,里头的软肉红润微颤,似乎跟主人一样易于害羞哭泣。亚比林一边喃喃地在他耳际说着情话,一边握着阴茎根部在肉穴外磨蹭,时不时卡进穴口。

        被人按住腰部用力一顶的瞬间,英斯察觉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在紧张中他胡乱抱紧了亚比林的脖子,惊慌失措地感受到被初次破开的小穴即便瑟缩着也只能稳稳咬进阴茎的头部,并且在重力作用下越含越深。英斯被刺激得哭叫起来,仰着头的动作仿佛要把脆弱的脖颈抻断。亚比林没有过多怜悯,只用一只手稳住他的背部,另一只手示意他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际,更为粗涨了的性器则在已经湿滑一片的甬道内小幅度来回滑动,碾磨着充血红肿的穴肉。

        亚比林抱着他走动了几步,他其实整体只插入了一半,但英斯已经在这样的浅插中射过一次,身上仅有的衣物也被汗水浸湿,即便手和腿都紧紧攀附着亚比林,中间部分却极力弓着腰身,想要远离他给予的快感和痛感夹杂的折磨。

        亚比林怕真的伤到英斯,也嫌肏得不能尽兴,想了想便索性抽出小穴,插入另一边继续捣干。好在刚刚他也有给英斯的后穴扩张,湿答答的穴肉一下子承受了整根坚挺,在缠绵地包裹后仍旧不住地吮吸。插入以往用惯的地方后,两人都深深松了一口气。英斯仍仰着脸小声啜泣,叫床的声音却逐渐柔软起来,亚比林把他抱得离自己更近,舔吻着白皙脆弱的喉咙,同时开始了这场性事中第一次快速深入的耸动。

        就在两人忘情的时刻,亚比林听到门外传来的杂声,他想到刚刚退出去的一队随从,但很快地又警觉起来:如果来的是某位大人物,他们可能也拦不住。

        亚比林快速地环顾了一圈,他似乎知道了这个陌生而宽敞豪华的房间原来是干什么的——一些属于教会的圣物和珍贵器皿还摆放在被推到墙边去了的矮柜上呢。

        英斯柔软滚烫的身体依附着他,看起来仍不怎么清醒。亚比林没有过多犹豫,保持着正面抱起肏他的姿势,打开墙边一个大衣橱,暂时先躲了进去。

        柜子里挂着保存良好的长袍和常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察觉到自己被带入一个黑暗狭窄的地方,英斯在上方不安地挣扎和扭动起来,亚比林一边把他继续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让他小声一点。

        开门声响起,然后是一群人的脚步声。“那些随从不是说国王在这里吗?”一个苍老而严肃的声音说道,亚比林猜测是教会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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