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比林被他的态度刺激，恼怒地瞪大了眼睛，“好处，你想得到的就是这个？你以为我会相信？要我提醒你吗，是谁在这间礼拜堂里一次次把自己鞭打到流血，只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对自己那罪恶的滔天欲望感到耻辱？！”
“你给我闭嘴！你是在威胁我吗？”查理怒吼道，脸色越来越惨白，他以为从没有人见到过那一幕，更不想有人把他的自笞和对英斯的情欲联系起来，“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英斯第一次是怎么跪在地上，流着泪求我上他的！他说他的身体由我支配，他恳求我不要为过去的事情对他恼怒，他袍子下面甚至什么也没穿地来诱惑我，这就是你的英斯，我的好弟弟，他还是国王吗？我看最下贱的男妓也不过如此！”
“你住口！不许侮辱英斯！”亚比林冲上来的一瞬间，查理以为自己要人头落地了，天旋地转之后，尽管疼得要命，但他意识到自己并未失去性命。亚比林扔掉了剑，只是给了他一拳，鲜血和牙齿从他嘴里吐出。
亚比林上前拎起查理被血沾湿的衣襟，愤怒发亮的眼睛逼视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对英斯？他做错了什么？他和你不是一类人，你想让他和你一样地割裂自己，他会受不了的。”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查理垂着眼睛，一点点试图掰开他的手，“英斯和我都已经堕落得无可挽回了。我们的祖辈用肉体的疼痛来灭绝肉体的欲望，当他人不愿意这么做的时候，我们就杀了他们、用血与肉来洗涤，说这是为了他们的精神好。为什么现在我们不继续做呢？他人的罪恶和我们何干？但是你听见了吗，地下的血还在尖叫呢……”
亚比林推开他，放任他重重地跌落在灰尘里，神情既厌恶又恐惧，“你这个疯子。”
5.
英斯认为自己是疯了。他不止一次梦到和查理纠缠在一起，甚至还有卡斯帕，两个男人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同时操弄他的小穴，而他除了哭泣以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在被持续羞辱和玩弄中得到了快感，被抵着敏感点送上了性高潮。
以往英斯也听导师讲解过梦境的怪异与不可琢磨，了解过魔鬼在人体内作祟的影响，如果这样的情况只是偶尔发生，那么他在醒来之后，除了有些羞耻外不会觉得有什么。但随着他和查理第一次交媾，陌生的阴茎不舒服地插进他的身体，粉碎他关于爱情、忠诚和自制力的想法以来，这样的梦境开始纷至沓来。
梦里他有时是在昏暗潮湿的地牢，有时是在满是汗臭与皮革味的军营里，都是一些昏暗肮脏的地方，满溢的男性气息包围着他，无数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动，拧捏乳首或扣弄他的下体，他被摆弄成一个个淫乱的姿势，狰狞的紫黑色肉棒伸过来，争相在他身上磨蹭，将粘液与白浊涂抹在他每一处赤裸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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