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能让查理白日宣淫的情人很像英斯,卡斯帕把玩着这一念头,顿时感到以往那种说不清的嫉恨与苦恼。卡斯帕出身世家,从幼年时起就与英斯是玩伴,只是随着年龄增长,两人因为性情不合、爱好迥异等缘故渐渐疏远了,英斯有了更为亲密的圈子,卡斯帕察觉到这一点时,心里总是不大痛快的,对自己一贯用心对待的英斯也就有些怨恨。再加上这还关系到他未来的仕途,他自觉凭他和英斯疏远了的关系,无法在同辈中得到最优的待遇,因此不免有怅然失意之叹。查理正是看出来这些,在英斯远离王宫以后,亲自下场拉拢了他,向他许诺了更高的地位。他于是决心更换主人。他为查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老国王死后,发出那一封关键的密信,让英斯能够放下戒心赶回。
不知道英斯现在怎么样了,卡帕斯思忖着,查理并不是个疯狂的暴君,或许会念在他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份上,饶过他一命,但下半生被囚禁起来的命运,对于一向高傲的英斯来说,倒不如死了吧。
回过神来,卡帕斯继续观看着国王卧室里淫乱激烈的一幕幕,并且感到欲火焚身。如果真是英斯那般的美人,他能够理解查理的欲望勃发。虽然过去在表面上他总是非常尊敬王储殿下,但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有玩弄他的下流念头:既然亚比林一向可以,为什么不能是他呢?在射箭场上因拔得头筹而趾高气昂的英斯,下一刻就被他们中的一员压倒在场边的稻草堆上尽情爱抚而不敢出声,这一想象是他排遣旺盛精力时的最爱,但事后总是会带给他更多恼怒。
房间里,查理终于结束了这一轮,而且看上去是彻底结束了。他捡起一旁椅子上叠放整齐的衣物,穿戴好基础的衬衫和裤子以后,又开始抚弄起床上已然脱力的情人,与此同时低着头仿佛在说些什么。
卡斯帕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恐,他看到查理分明有意无意地侧头望向门口这边,似乎早就察觉到什么。
查理究竟这么早叫我过来做什么?卡斯帕离开了钥匙孔,惴惴不安地来回踱步。尽管在查理夺取王位的过程中,他算是出了不少气力,甚至不惜背叛旧主,但也正是他以往效忠英斯的立场,让他和新任君主之间始终有所隔阂。他认为查理应该感激自己的帮助,但说到底,谁又能规定一位国王的想法呢?
在卡斯帕因沉思自己的事而不对外界注意的时候,国王亲自打开了房门,无声地邀请他进去。
在这个白雾弥漫的清晨,卡斯帕做梦一般穿过层层金色的帷帐,拖地的窗帘还未拉开,事物隐没在长长的橘黄阴影里,他嗅到家具的木香中混杂着一股幽微的甜香和淡淡的精液腥味。当他真正被引到床边时,一种悚然的快感,加上眼前香艳无比的场景,让他裤子里的阴茎一下子更加肿胀起来。
床上不是哪位贵族夫人,也不是哪个宫里的年轻男侍,而是许久不见的英斯。
他紧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目光如炬地看着床上的英斯:他看上去和平常很不一样,显出一种饱经蹂躏过后的脆弱茫然,还有一种被操开了的放荡淫靡,他紧紧闭着眼睛,纤长的金色眼睫随呼吸不停颤动着,吐出喘息的薄唇被吻得发红,再往下,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汗湿的金发一缕缕贴在精致的肩颈上,乳首充血而肿破,莹白的身体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腹部和阴部还涂抹着不少半干涸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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