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富有侵略性的双眼死死盯住她,实则已经没了着落点。
他逐渐失了智。
被逼到这种地步,媚儿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僵硬,只需要一个阀门拉开他堵塞的情欲关口。
女人的手慢吞吞的把玩他从未被其他人触碰的性器,似痒非痒的,挠不到痛点。
唇齿间的触觉已经失灵,所有注意力被身下占据。
媚儿的手指逐渐从根部摸到了他龟头,她敏锐察觉秦升呼吸更重,齿间松开了一些缝隙,似要张口泄出呻吟。
手指于是缠着龟头挑逗,慢条斯理地刮过渗出液体的顶端,秦升闷哼了一声,媚儿趁机舌尖钻进他口中。
山不就我,我就去山。
她用力扯着他僵硬的身子往前,男人肢体活动起来,整个人也仿佛觉醒的凶兽,冲动地推着怀里的女人。
媚儿差点被他吓住,不过很快她就来不及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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