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疯狂进攻那颗无比敏感的豆豆,媚儿喉间呻吟着,两只手臂攀上男人赤裸的后背,腿搭上他的腰间紧紧依附。

        直到她骤然到达高潮,紧致的穴道翻涌抽搐地挤压巨物,还没等她缓过来,男人松开她的唇,撑起上半身,拉扯的银丝滴落在女人略肿的唇畔。

        他做足了百米冲刺的架势,身下缓缓抽出还在高潮的小穴,紧接着便狠狠肏了进去。

        媚儿尖叫一声,差点又被插到高潮,接着男人开始长进短出,一下比一下深地顶撞操穴。

        媚儿被他压在身下猛操着,醉千夜后禁欲了半年的男人欲望强烈,加上他本就资本雄厚,干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将积蓄已久的浓精抵在深处射了。

        两人具是大汗淋漓,媚儿被滚烫的精液射的眼睛眯起,两腿间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浑身都在颤抖。

        男人咬住她脖颈吸吮,含糊道了一句,

        “襄儿。”

        媚儿浑身情欲被冻住,身下还抽搐紧致地缠覆在男人暴筋喷射的性器上,然而她的一切敏感娇嫩都在这两个字下原形毕露,露出不堪的无耻和下贱。

        没错,他怎么可能伺候她,他怎么会吻她。

        他只是认错了人,将对女主炽烈的情感欲望发泄在了媚儿身上。

        吻不是给她的,浓情蜜意的爱抚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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