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从疼痛中缓过来,浑身抽搐着,身体不受控地就动了。
她被控制着骑在了周禀钰身上,她看着自己伸出手,抓住了他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她的目光由厌恶变为仇恨,不疼不痒地射向死人脸。
真是不疼不痒,他一挥手,原本束着周禀钰用来调教他的绳子就解开了,男人一恢复行动立马把媚儿压在了身下。
他凭本能宣泄情欲,抵在穴口的肉棒猛地插进媚儿身体里。
媚儿没有像以前那样被顶几下就泄出呻吟,她咬着唇不看周禀钰,只瞪着死人脸。
但死人脸完成任务就回到了她脑海里,她便只维持望向虚空的姿势。
身下这根东西不是她的,身上这人也不是她的,饶是失去意识,他也同以前那样只操穴不肯多碰她。
她这样,好似失去了身为人的价值般只是一个泄欲机器。
好恨呐,三年同榻缠绵的情谊,抵不过正宫的一见钟情。
恨周禀钰,恨死人脸,更恨自己为什么只是个配角。
三日过后,醉千夜便不能再用了,这东西对一个人只管一次。
好在只管一次,不然她肯定要被死人脸逼着一直对他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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