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周禀钰说不出她的不好,可就是和她做爱的时候不想触碰她,甚至在齐襄出现后将她视为污点。

        现在,污点包裹住了他全身。

        媚儿听见他唤出齐襄之后满面春色霎然褪去,露出了一种近乎羞耻、自嘲的情绪。

        周禀钰似乎共情了般恶劣地想继续。

        媚儿忽然被抬起下巴,睁眼看见男人幽深藏着漩涡的眸,心中一惊,疑心他是不是清醒了,下一秒却被堵住唇狠狠蹂躏。

        他大肆啃咬着她的唇,充满情欲和占有意味的攻占她的每一寸。

        媚儿先是抗拒,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放弃挣扎,只是她眼中却不带一丝光彩,也没有一分黯然。

        毫无情绪,毫无波澜。

        他挺着涨大涨粗的性器,熟练地抽插,龟头刮过穴壁的每一处沟壑,互相刺激敏感。

        媚儿受不住的喘息着,却没有再紧紧攀着他,只是抓紧了身下被子。

        他也较了劲,干了几下后从她身上退出,然将女人捞在了怀里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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