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推开古朴的大门,白光闪过萧子絶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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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寺庙里,一个身穿灰衣的男子正卖力的敲着“钟”男子的手里敲钟棍很奇怪,长棍的前段有一个婴儿手臂粗的男子性物,肉棒白白嫩嫩的但暴起的红色血管看起来有些可怕

        长棍连接着肉棒往前一送,一声小猫般可怜的咽呜声传来“唔哼~”一个漂亮的少年青蛙趴一般浮吊在半空,双腿大开,小腿和大腿被绳子束缚在一起吊在半空中

        腿间的风景被身后的男子收尽眼底,挺翘肥软的屁股,粉嫩的后穴紧张的收拢着,小逼里插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肉棒,小口含着龟头收缩着,娇嫩的小口水光光的,小花瓣贴在肉棒上

        男子手里的长棍一送,肉棒狠狠撞开媚肉暴起的青筋碾过收缩过来的媚肉,小口被迫吞进半根粗大的肉棒,男子稍稍用力整根肉棒全根送进骚穴里,狠狠肏到骚穴最深处,这时“钟”会不自主颤抖,发出的呻吟声

        束缚在半空中吊着的就是萧子絶,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红唇微开里面颤抖的小舌诺隐诺现,白皙的身子泛着淡淡的粉色

        骚逼被肉棒一下下贯穿着,身子不自主的颤栗着,骚逼不知道被肏了多久,肉棒抽出时晶莹的骚水挂在肉棒上身下小巧的肉棒涨大一圈雄赳赳的仰着脑袋,精水涌出马眼孔打湿粉嫩的龟头

        “呜~先生,还要多久,想射唔....”萧子絶已经在这吊着当“钟”抽插已经一个小时了,玩法很简单看看是萧子絶先忍不住射了,还是沈暨白先按耐不住,输家任由赢家摆弄

        萧子絶只能骚逼被玩弄的潮湿,还要强忍住射精的欲望,肉棒上都忍的暴起青筋来,精水滴滴答答滴落在地板上,也不敢擅自射精出来,憋的眼角都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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