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羞愧难当,可恰恰相反,此时的我只希望我哥插地深一些,再深一些,最好直接将我贯穿,然后血流成河,死在这里,可惜没有,我一直都很耐操,即便后穴被捣弄地肿胀糜烂不堪,我也没有死去,甚至叫得更大声。
我哥的胯骨撞击着我的屁股,我感受到了他骨头的形状,甚至我认为仅仅凭着胯骨我都能认出哪一个是我哥,是宗谯。
我哥抽插地越来越快,欲望到了最深处,我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喘息声,他直接将我的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让我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头被毫不留情地挤压,我猛地一惊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我哥狠狠禁锢住,动弹不得,我只能被动承受着他无耻的猛烈的撞击。
他又找到了我的前列腺,朝着那一地方狠劲操弄着。
“啊~啊,哥,哥,宗谯,啊——”
十下,数十下,压根就数不清。
我哥射在了我的肠道边,我射到了玻璃上。
我们两人背德做着淫乱的事,丝毫不知悔改。
我哥将我放到沙发上,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亲吻着着我。
阳光实在太好,我能看到我哥脸上细密的汗珠,还有在阳光照射下显现出来的小的不能再小的绒毛,我没忍住,伸手搂着他的背,和他缠绵地亲在了一起。
“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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