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力袭来,付佑安胸前巨痛,猛的倒飞出去四五米。

        “你竟然敢!敢!!”邀月从未经历过此等冒犯,气的七窍生烟,本命武器芩柏寒光冽冽,眨眼间便架上他的脖子。

        少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的主人明显十分生气,于是他瑟缩着喵喵叫,长长的眼睫颤动,低下头去蹭邀月的小腿。

        似乎也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冒犯自己,邀月紧皱的眉头略微放松,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脸,言语中带上几分淡漠:“畜生就是畜生,罢了,何必与你计较。”

        【md!说谁是畜生呢?!】

        “我啊。”

        【你不要这么没有尊严行不行!】

        收了芩柏剑,邀月背过身丢出一身衣袍,剪纸成兵,命令那两个小纸人给他穿衣服。

        付佑安惊奇的看着小小的纸人飞上飞下,兴奋的瞳孔收缩,他压低身子屏息凝神,死死盯住脑袋更圆一点的纸人。

        养过猫的人都知道这是猫咪捕猎的前兆,很可惜,邀月道君平生猫嫌狗憎灵兽退避三舍,并不清楚这一点。

        于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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