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洛梅斯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因为我能这么做。”
“那就必须定你的罪了,本该给你的赔偿将转移给你杀死的受害者的家人。”
“没有问题。”伽洛梅斯轻描淡写地回答。
“容我提醒一句,这家伙是个狡诈的罪犯,他之所以轻易地认罪,一定是因为他不惧怕任何刑罚。”神官之一这样说。
他们一开始判处伽洛梅斯死刑,用火焚烧、用利刃砍刺,都无法将他杀死,他一开始还装出身体支离破碎的样子,到最后,他懒得装下去,所有人都看到斧头是怎样像劈入水流一样穿过他的脖子,而他细腻的皮肤上一点痕迹都没留。
直到作为证人上庭的白剑骑士提出造一个悬空的监狱,将他关在里面,伽洛梅斯这才露出还算像话的害怕之色。
“另外,作为赔偿,你要将你切割掉的那些污染收集回来上交,”神官说。
伽洛梅斯“啊”了一声:“我想我办不到。没有智慧和自我意识的污染只能被称作一团无序之物,我与它失去联系之后就再也捉摸不到它的行踪了。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杜隆呢?他在他制造的每一份污染上都打上了自己的标记啊。”
神庭采纳了骑士的提议,将伽洛梅斯判决无期囚刑。
“我们清楚你的破坏力,逃出一座监狱对你来说易如反掌。”首席神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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