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聿轻轻点头,向沈泽那边靠了点,垂下来的眼睛里却没有刚刚的半分羞涩。

        呵,刚刚还在看他家陆轩,现在又被勾的魂儿都没了,果然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

        还好这里是医院,不然的话他指不定当场就要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

        其实沈泽并不想过来的,他和他爸关系不好,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仇人。沈泽曾说过,如果他爸哪天死了,他一定不会去捧他的遗像,结果就被他妈给抽了个大耳瓜子,肿了一整天。

        豪门是非多,童聿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沈泽不动,他也不敢动,心下只想着能什么时候能再去陆轩家里,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当然,前提是陆轩会告诉他。

        没过一会,走廊那头就过来了一大群人,乌泱泱的,还没到就开始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的亲爹死了——哦不对,说不定还真是亲爹死了。

        沈泽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高高在上,嗤之以鼻,童聿眼珠子转了转,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两下,又在沈泽转头看他的时候回以一个乖巧甜美的笑容。沈泽似乎很受用,刮了下他的鼻子,附在他耳边小声说:“怎么,等不及了?”

        童聿点头,一副害羞难为情的样子。

        沈泽的目光在自己严阵以待的亲妈身上转了下,又在那群走过来的小三小四以及七大姑八大姨身上瞅了眼,趁着他们还有几米远的距离时,突然拽着童聿往另一边的逃生通道走去。

        童聿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也没问什么,只是小跑着跟上沈泽的步伐。

        沈泽不喜欢这些人,也不想在这里,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至于为什么,童聿自然也不会去问,他只是不想掺和进豪门里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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