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
沈眠和方乐然约了去校外的小吃街吃烧烤。
也许是学校的饭太难吃了,两个人足足点了五个人的份。
沈眠大口喝着啤酒,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方乐然拿起串就往嘴里塞,“真香,不是我说,学校的饭真的太难吃了。”
沈眠也跟着点头,他拿了串烤鱿鱼,“就是,把咱当猪喂呢。”
两个人一言一语的说这话,啤酒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灌。
方乐然眼神清明,他让老板又上了一打啤酒,扭头想找沈眠说话,发现对方脸色红润,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眼前这人已经醉的不能再醉了。
方乐然吓了一跳,“靠,你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
方乐然是北方人,两斤白酒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更别提这些啤酒了。沈眠才喝了五罐就不行了,让他有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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