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从阮安大一给他第一次按摩,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多时间,他都没有更换按摩师的想法。
但阮安不止一次看到渚赫生在他按摩过后,又去了专门给选手们开办的按摩机构。
他搞不懂渚赫生是觉得他技术不好还是怎么,他也旁敲侧问过,但对方显然一直没有辞退他的打算。
阮安又需要这一笔不算少的酬劳,索性没再提。
“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他手上涂了按摩油,在男人的肩膀上缓缓揉搓按捏,“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
男人头埋进按摩床的空隙,只看得见脑后理的整齐的黑色发茬。
直到按摩完,都没有听到他开口。
阮安收拾好工具,跟他打了声招呼,“我要回去了,你晚上在家里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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