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屿听得直乐。
笑够了才说:“实在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回宿舍休息?”
听上去像是在与他商量,却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我帮你请假。”
林岁直觉回宿舍绝不只是休息那样简单,可贺秋屿竟真的看他躺进被子里后就准备离开。听见门被合上的声音,心中某些隐秘的希冀一下子落了空。
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在路上就开始期待对方做些什么,可身体逐渐上涨的情欲却分毫不减,于是手掌探到腿间,反应过来时已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指尖停在阴茎顶端,起初只是试探着轻柔抚弄,不得要领的触碰让他更加欲求不满。少年将双腿打开到极限,棉被被踢到床铺角落皱成一团,他手上动作加快,开始抠刮脆弱的尿眼,一波接一波的情潮袭卷而来,那处被揉开了,涌出些晶莹透明的液体。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几乎是被性欲支配着,用内裤包裹住性器上下撸动,隔着布料亵玩的效果明显要比用手更加刺激,他终于压抑不住,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
胸部也想要被抚慰。
乳粒肿胀,粉嫩的两点昨天被人暴力蹂躏之后似乎变大了一些,如今只是被身上的衣物轻轻摩擦就立刻硬得发疼。
林岁悲哀地想,自己现在就像是条发情的狗。手上的动作没停,将衬衫纽扣解开,被玩肿的乳肉红痕未消,在原本光滑洁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挺腰将胸脯往前送,试图在淫言浪语中获得被凌虐的快感:“呜呜,请玩弄贱狗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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