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动作一滞,望见林岁了然的眼。
狐狸又不是愚蠢的动物。
“哦。”,不是明确的肯定或否定,贺秋屿耸肩,不再演那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为什么是我?”
贺秋屿似乎笑了一下,像答复恋人‘你为什么喜欢我’那个普遍性问题一样:
“你好看。”
林岁依旧被吊着。
方才涂的催情药已经开始生效,身体发痒发烫,绵密微妙的快感使他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无法自我纾解的情欲最终化作几声低哑暧昧的闷哼。
“林岁,你后面流水了。”,贺秋屿说这话时抱臂靠在墙边,表情无辜得很,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后穴的振动棒正顶弄着敏感的穴肉,却在他即将到达高潮之时安静下来。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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