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压住心头那点不快,转而坐在程煦床边,在他身后垫了几个枕头,又抬手为程煦拨开他的额发,问道:“阿煦为什么不肯与我结契。”
为何如此不愿意,不愿意到心疾复发,难道我们之间终究没办法在一起吗?
“不是!”程煦抬高了声音,手指因为紧张一圈圈绞着床单,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我怕……怕他们觉得我…下贱……”
“将来师尊要是喜欢其他人……我、我又该如何自处……”
白述拢住程煦的手,快要失控的情绪在听到爱人急切的否认之时神奇地平稳下来,他勾起程煦溜交的下巴,印上了那张苍白柔软的唇,堵上程煦后面的话。
一吻毕。
白述摩挲着程煦的唇瓣,哑着声音说道,“不会有其他人,我只爱你,我只想要你,程煦,你要试着相信我,我会等。”
突如其来的告白把程煦打懵了,他低着头,就在白述有些失望的时候,程煦的手掌轻轻地反握住了白述的手抚摸自己唇瓣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也爱你…”
白述见他这么羞涩,忍不住凑近在他唇边再亲了一口,程煦红着脸扯了扯他的衣角,“不要耽误吉时,我们走吧。”
结契仪式非常简单,白述不舍得程煦太累,程煦被一路抱着参加了仪式,没有提前演练,只晕晕乎乎地说几句“愿意”“喜欢”之类的,仪式就结束了。
“阿煦。”白述一路抱着程煦,此时回到寝殿,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轻放在床上,他将自己的爱人压在身下,手指灵巧地解开喜服的扣子,繁复花纹的衣服向两边散开,露出一件红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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