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煦眨了眨眼睛,却误解了白述的意思,一张苍白的脸红了个透,结结巴巴地开口:“肚子、肚子有点胀……”

        白述低低笑起来,手掌探进被褥中掠过齿痕爱痕遍布的瘦弱身体,从鼓胀的小乳摸起,指尖拨弄两下穿在乳环的铃铛上,程煦立刻就发出了低低的泣音,小兽般收紧了白述握着自己的手。

        “呜…呜……别弄那里……会变得很奇怪……嗯——”

        程煦哼出的尾音又绵软又媚人,带着点春情的意思,白述吃了会豆腐松开手,或重或轻地搭在程煦平坦的腹部揉动,忍不住笑道:“阿煦好色,小奶子是不是变大了一点,嗯?是肚子这里难受吗?”

        男人掌心的温度熨帖得程煦有点迷迷糊糊,他原本就有些昏沉,这下更是忍不住往热源处贴,凭借着本能上半身向着白述的位置靠近,嘟哝着像是撒娇一样,“是师尊、师尊撞得太重了……”

        白述看着程煦迷糊的样子,心里软得厉害,这种无意识勾引最是撩人,恨不得狠狠疼爱怀里这具身体,要他在自己身下哭叫高潮。白述用舌头舔了舔齿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明日就要结契大婚,他的身体怕是撑不过那么繁琐的流程,今日就让他好好休息。

        结契仪式的事情程煦不太清楚,白述也不忍心他胡思乱想,他整整三个月不是被男人压在身下索取,就是在床上浑浑噩噩地昏睡。最近更是很容易困,体力也变差了,往往刚醒来没多久就又睡过去了。

        大婚那日程煦一大早就被白述叫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缩在男人的怀里,拧着眉头捏紧了被角,小脸难得睡得红扑扑的,看得白述也有点不忍。

        白述给程煦选的喜服极为漂亮,鲜艳的颜色衬得程煦的皮肤更加白,额头上被白述自作主张地贴了个花钿,眼眸上束了月白色的绸带。

        程煦坐在轮椅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眼上的绸带,感觉白述围着自己的腰反复抚摸摆弄,不由得还是迟疑开口,“师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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