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Alpha的怀里不断痉挛,腺体烫得吓人,新雪的味道胡乱地充斥着整个房间,勾引着Alpha放出浓烈的信息素安抚,他哭着叫着,哀求兄长给他信息素,平坦的小腹不规律地起伏着,子宫不断强制高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湿淋淋的,脱力昏迷过去却又被拖入新的一场发情期。
年少无知的轻狂荒唐最后以路白住院治疗结束。
路准看着弟弟明明因为昏迷而脸色苍白,却又因为戒断反应而强制发情所以脸上带着不自然潮红,看着他被护士按着一针针打进强效的抑制剂,却又因为剧烈的副作用折磨而呕吐消瘦。
路准翻看着医生递过来厚厚一叠的病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
强效的抑制剂副作用太多了,最直接表现的就是路白和其他Alpha的契合度达到了有史以来最低点的27%,其次就是路白的胃口变差,最后就是路白不太容易受孕了。
从那以后,他在情事上就不怎么会放出浓度太高的信息素了。
可就那么点信息素却也足够让路白放松下来,路准看准时机,直接将手里的玩具插进湿红的雌穴里。鱼形状的玩具做的不小,直直地顶到了因为含着精液而下沉的子宫口。
“呃啊……好胀……太、太深了……”路白的脖颈向后仰着靠在路准的颈窝,发红的屄唇颤抖着裹不住那么大的东西,只能贴在边缘无力地抽动,他按着小腹不断喘着气,像是随时都要昏过去一样。
“放松一点,母狗屄咬得那么紧,待会怎么办?”路准拍了拍路白的细腰,路白被人欺负得红了眼,眼角的泪水要落不落,眼睫轻颤,像一只脆弱的蝴蝶。
路准摸了摸路白的嫩屄,手指勾着上翘鱼尾做握手,往里又顶了顶,捏住鱼尾的开关微微用力,只见上翘的鱼尾打开,竟是个夹子模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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