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闵文植结巴了,他根本没想到看起来中正无私的妹夫,竟会是豺狼当路,“那他,贪了多少?”
衣凭秋平静道:“三年下来,总计超过一千万两白银。”
闵文植瞬间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多少,一千……一千万两银子?”就算他把闵家家产地产变卖了都不值这一千万两银子。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刘骋就这么明显的在朝廷眼皮底下贪污,一贪贪三年,而这三年中,竟无一人知晓?”衣凭秋茶褐色的眼眸里风起云涌,仿佛倒腾着汹涌澎湃的巨浪,要掀翻浪里那艘孤高自许的船。
闵文植陡然心虚起来,“我……我真不清楚。”
按说他跟刘骋关系也算是契若金兰,但这么久都没发现他贪污之事,不仅算是他防范未然,也是他交人不慎,将一片真心错付。
“那你那日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吴王府?”折腾了这么久的弯弯绕绕,衣凭秋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看出了吴王要谋反的企图么?”说起这个闵文植就打心底的无计可奈,他伸手按了按仿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叹息一声抱怨道:“我早就看出来他有意拉我至他党派下,闵家向来不站队任何人,我自是想办法回避他,他邀我好几次了,以前我都找借口搪塞,碰巧那几日皇上赏了我几日休沐,我再忙,也总有闲的时候吧?没办法,我就应邀了。谁知道那吴王使诈,竟在酒里下了媚药,将我引至偏僻的寮房,那房中有一女子企图勾引我,我趁其不备从窗户逃走,误打误撞闯进一家勾栏院,后来,后来的事情也不用我再多说吧?”
“……”衣凭秋听到答案时愣了一会,看着闵文植眼神不自然的越过他,放在了他旁边的床帐,倏忽有些道不清缘由的面红,“你不是在骗我?”
“我倒希望我在骗你。”他目光从床帐上移开,在搜索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的同时,又匆匆扫过衣凭秋那一如既往硬挺挺的硬物,打算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一边起身一边劝道:“既然今晚这么扫兴,干脆就别做了,省的咱俩心里不舒服,你就委屈下自个,找个女人解决解决吧。”
话未落,闵文植就开始将衣服往身上一件一件的套,衣凭秋也不拦着他,等到快要穿戴整齐时,他看着稀碎的腰带,扭头就拿起衣凭秋的腰带束上,“你的就给我用用了,你自个拿个新的吧。我先走了。”
看着眼前头也不回的就走的男人,衣凭秋忽地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跟闵文植开诚布公,也没想到事实似乎并非他所想的那般,闵家暗中勾结吴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