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爽到了?”
衣凭秋垂眸看着闵文植眼神放空的靠在他肩膀,再看看他比自己壮实的体型,不知为何脑海突然就蹦出了一个词。
大鸟依人。
闵文植声音闷闷的:“关你屁事,你赶紧做完这样我能早点回府。”
衣凭秋一脸无奈,随即缓慢的抽动腰身,一点点的剐蹭着温热紧致的肠肉,速度不疾不徐,动作也甚温柔。
只是——
这样又反倒像是在故意折磨闵文植一样,穴里的肉棍堪堪迈出脚步跨进他敏感大门的门槛,可是随即又不拖泥带水且毫无眷恋的跨出门槛,敏感的激流始终到达不了他感觉到尽兴又舒爽的高峰,反而节节败退顺流而下。
空虚带着失落向他偷袭,闵文植欲求不满到了最大值,他情不自禁的扭起屁股跟腰肢,妄图讨一点快感的甜头,嘴里也跟着控诉起衣凭秋的不良行径。
“你慢死了,做快点。”
明明是正常的语气,衣凭秋却好像听出了一点撒娇的意味,本来慢吞吞的抽送速度忽的迸出了新生的干劲,如同饮下十坛壮胆酒,肉棍疾速的在穴里顶出顶进,急剧的摩擦着软热的肠肉,润滑的液体被拍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胯部剧烈的抽打着臀部从而发出咣咣作响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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