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疼。
闵文植五官差点就要挤在一起了,即使一天前做了几次将穴里肠肉扩松了不少,但奈何他初遭人事,后穴壁肉依旧紧致结实,还做不到伸缩自如张弛有度的地步。
随着他一点点往下沉,那肉头到底是整个吞进了他的穴里,那一刻闵文植额前豆大的汗珠一滴又一滴的掉落,有几颗调皮的甚至透过眼角赘皮渗进了眼睛,惹得他眼睛一阵火辣与冰凉交织的刺痛。
为了减少后穴里传来的痛感,减少翻云覆雨的时长,减少心里忍受着的屈辱之愤,闵文植狠心的在吃进肉头的时候乘胜追击,直接一鼓作气坐到底,炸裂疼痛传来的同时,他也将整根肉棍吃进了穴里。
“呃啊…嗯……”
好疼。
像被撕开了一样的疼!
闵文植疼得声音都在抖,但是在衣凭秋面前,他不甘心示弱,只是发出了几个听不出含义的音节。
肉棍感受着穴里肠肉温热的温度,犹如陷入温柔乡一般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衣凭秋舒爽的松了一口气,闵文植后面的那张嘴,还是那么温暖那么紧实那么会吸,他差一点就在整根肉棍顶进他穴里深处破开层层软肉时射了出来,还好他及时止住,不然可就算是在闵文植面前丢了一个面子。
“很疼?”衣凭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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