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植抽出手指,甬道里的液体没了阻拦,争先恐后的往下涌,他不解又恼怒的用眼神控诉着衣凭秋这种缺德无耻的行径。
衣凭秋起身将下身的裤子脱得一干二净,丢在了面前案台上空荡的地方,坐回了椅子上,硬挺粗长的肉棍裸露在空中,彰显着它傲人的尺寸。
他一脸无所谓的与闵文植要喷火的眼睛对视,唇边荡漾着邪恶的笑容,“闵将军想要速战速决?”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过来,主动把我的东西吃进你后边的洞里,我就只做一次,怎么样?”
“真的?”
闵文植迟疑的看着衣凭秋,猜不出他话里有几分真假。
“当然。”
衣凭秋笑得更深了。
得到确切回答后,闵文植却还是迟疑了,只不过这次迟疑的是要不要答应主动上位骑乘这件事。
答应了,那这又好像变成了他求着衣凭秋操自己一样,这实在拉不下脸。
可不答应……谁知道衣凭秋又想玩什么花样,万一又跟前天一样按着他做个一天一夜?不不不,他可不是很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衣凭秋操得走不动路,将他的尊严一层层的在他面前剥掉,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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