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植混浊着双眼,神色一愣,又往衣凭秋下半身看过去。难怪他也起了反应,原来也是被下了药。
但是——
这不代表他可以允许衣凭秋的东西捅进他的后洞。
“不、好。”闵文植直视他,咬牙道:“除非是你的屁眼给我上,我就答应。”
“不、可、能。”衣凭秋气笑了,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不识好歹。”
他猛的拉开闵文植的手,放在后穴里的三根手指顺势滑了出来,连带一些白浊,衣凭秋动作粗鲁的将自己的一根手指送进了闵文植的洞里,洞里的嫩肉紧实的跳动着,紧紧的含住了他的手指。
闵文植脸都青了,嘴唇从红艳到渐渐变得惨白,他喉咙一紧,低下头,压住了要挣脱嗓子的呜咽声。
“出去!”他无能的怒吼着,但这阻挡不了衣凭秋前进的步伐,闵文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抽动着手指在他的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衣凭秋一边抽插,一边低眸观察闵文植涨红的脸色,抚在脸上的手慢慢往下走,先是划过他的脖子,感受他凸起的喉结,最后停在在他的胸前,将闵文植身上碍事的衣服一件件剥开。
首先是外衣,接着是两件里衣,最后,闵文植麦色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朵茱萸绽放着深红的颜色,中间的乳粒也不知何时变得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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